8月18日晚,上海体育场发生一幕:三名中年球迷将一名穿着武磊7号球衣的小男孩及其父亲围住,指责并辱骂。那天申花主场以0比3不敌国安。当晚23时26分,武磊在微博发布寻人信息,试图找回那对父子。
次日中午,这三名球迷被派出所约谈,最初处理仅为批评教育并写保证书,并未提及拘留。但随着武磊的微博被全国媒体跟进,舆论迅速发酵,事态升级,三人最终被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。后来有人透露,这一决定并非俱乐部能自主裁定,而是上级定调,作为国企的久事集团及其旗下的申花不敢与上面对着干,只能接受中足联的处罚。8月19日晚,警方通报三人被拘,8月21日晚,中足联对申花赛区作出通报批评,俱乐部随即表示完全接受处理结果。
有媒体人指出,俱乐部和久事曾试图用以往的体制内渠道压下风波,但那套做法在自媒体时代明显失效。过去类似纠纷若只在本地发酵,体制内协调常能把事儿收回,但这次武磊背后的运营一发声,舆论迅速扩散到全国,外地媒体大量跟进,单靠本地关系难以平息。
警方通报称,三人“为发泄情绪”对男童父亲进行指责谩骂,通报并未提及小球迷或其父有挑衅行为。与此同时,媒体人也提出另一层疑问:理性对方球迷通常不会穿关键人物球衣进敌方主场,近年来确有个别人借故“孤身闯入”制造冲突以博取关注。辱骂行为无论如何都不应被容忍,但若存在故意碰瓷、挑衅,也应受到严肃对待。
中足联这次的处罚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两面都要管的思路:对申花赛区通报批评,同时对部分客队球迷的不文明着装也作出处罚和席位调整。案件表面上法律程序已经完成——辱骂者被拘留,俱乐部受罚——但谁是纯粹的受害者、谁是刻意挑衅者,球场上何为“挑衅”与何为“反挑衅”,并非一条微博或一纸罚单就能把界线划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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